《虚土》第十二节

本节由五个片段组成，围绕村庄的声音、时间的错位与亲人的缺席展开。

本节由五个片段组成，围绕村庄的声音、时间的错位与亲人的缺席展开。

开篇写咳嗽是村庄的重要标志：车户据咳嗽声判断村子是否生病，外乡人靠咳嗽声和狗吠判断能否进村；王五爷、冯七爷、刘二爷等有威望的老人每夜定时咳嗽，赶车人据咳嗽声传播的远近判断谁在村里说了话，刘二爷因咳嗽传得不远，二十年后才掌村。

接着讲爷爷：我出生时他已是老人，一个早晨他穿新衣躺在马车上被送走；多年后空马车自己跑回，老马一直拴在草棚；冯七说在奇台见过爷爷，他已不认得虚土庄的人。爷爷其实掉转车头往回走，重新度过早年岁月，还回到童年，与童年的我一起玩耍。

第三段写我的成长与众不同：我五岁便闻到男女的差别，像打盹一样突然长大，漏掉了许多年月和几茬粮食，日子像被锯断的木头对不上，那些年仿佛是别人替我过的。

第四段写我夜宿村中旧屋的恐惧：我顶门躲避风和月光，怕被树影、芦苇坑和房顶上的人看见，屋里的月光慢慢移过地面又从墙上出去；我不怕大风，风声能藏住我的动静。

末段写老年与父子的错位：冯七、韩拐子、冯瞎子都走到了老年，我却没见过父亲的老年；一个傍晚母亲让我去喊父亲吃饭，我从此再没回到家，也没再见到父亲，他只在母亲的讲述和我的梦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