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二百三十三节

萨维奇向布鲁诺夫请求赦免，却说不出自己犯过什么案，布鲁诺夫看出他真正想要的是护照，便发给了他。

萨维奇向布鲁诺夫请求赦免，却说不出自己犯过什么案，布鲁诺夫看出他真正想要的是护照，便发给了他。萨维奇拿到后喜出望外，拉着奥加辽夫到花园，请教自己从维也纳回国是否安全，奥加辽夫大笑不止；尽管举止可笑，萨维奇却是个正直的人，而当时来伦敦闲逛、拿着自荐信找我们的某些俄国人，确实并非全无危险。

1862年夏，反动势力初露端倪，人们还无所畏惧。春天克利西耶夫从俄国归来，凭一张土耳其护照安然穿过警察耳目，他发起在丘镇一家饭店聚餐，庆祝《警钟》创刊五周年，我劝他推迟未被接受，到场的多是陌生人，气氛不高。席间有人提到他的朋友韦托什尼科夫即将返回彼得堡，愿意捎带东西。星期日来我家的人更多，韦托什尼科夫也在其中，说明早动身，问我有无信件要带；巴枯宁已交给他几封信，奥加辽夫写了问候谢尔诺-索洛维耶维奇的话，我又附笔请他转告车尔尼雪夫斯基，商议由我们在伦敦出资印行《现代人》。临别我送客人出版物或列维茨基所摄大相片留念，韦托什尼科夫取了相片，不肯剪边卷起，用《泰晤士报》包好便走。当晚客人中似有人向彼得堡拍了电报，韦托什尼科夫在轮船上被捕。事后想来，我们处处疏忽，本可让他早走或晚行，也无需写信。

此事牵出克利西耶夫。1859年我收到他的第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