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二百五十六节

俄国当局为整治女大学生问题，召集御前会议、枢密院、主教公会等各方会商。

俄国当局为整治女大学生问题，召集御前会议、枢密院、主教公会等各方会商。会上大主教提议派教士担任学监以防造假，军方主张由高级官员担任，文官则另有人选，但最终职位据说被大公们自己占去。随后官方下令：女大学生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留长头发、摘下眼镜、签字保证视力并穿上钟形裙，教会虽明知教规并无此类要求仍照办。

作者指出，这些强制措施恰好替女虚无主义者完成了她们本该主动进行的改革——摆脱制服与学者标志，只是以受难的方式实现的。附言提到，其中一部分人已带着医学博士文凭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