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二百四十节

本节叙述了1861至1862年间作者与波兰流亡者及巴枯宁围绕波兰起义的分歧与合作。

本节叙述了1861至1862年间作者与波兰流亡者及巴枯宁围绕波兰起义的分歧与合作。

起初，有人质疑作者在教堂举行婚礼是言行不一，作者将其斥退。随后波兰局势日益紧张，波捷布尼亚等波兰人流亡伦敦，准备投入斗争，作者对此深感忧虑，认为他们将走向灭亡，而巴枯宁则主张抓住时机、积极策划起义。作者由此反思自己常因情面、友谊等因素而违背理智、随波逐流的性格弱点。

作者回顾了与波兰人的关系：双方因共同敌视沙皇专制而联合，但波兰人意在恢复被切断的过去，俄国人则要埋葬过去，彼此缺乏真正理解。波兰人遭镇压时，作者撰文声援，赢得波兰人致谢，但霍耶茨基等人表示只求与政府彻底决裂，分歧依旧。巴枯宁高估了俄国农民起义和波兰军中组织的力量。华沙中央委员会派基列尔、米洛维奇等人与作者商谈，双方就农民土地权和各省自决权的措辞反复争论后修改定稿，但巴枯宁仍责怪作者过于冷静，作者则认为波兰人对土地问题并不真正关心，双方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