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二百七十节

本节收录了三封信。蒲鲁东在信中感谢赫尔岑的邀请，表示两人观点一致，愿做《俄罗斯之星》名誉编者。

本节收录了三封信。蒲鲁东在信中感谢赫尔岑的邀请，表示两人观点一致，愿做《俄罗斯之星》名誉编者。他提出应先抨击"解放者的专制"而非压迫者，指出专制主义常依靠对抗者的内在情绪；他质疑俄国专制的深层根源，认为欧洲民主领袖的弄虚作假更令人愤怒；他还谈到西欧四年来的变化——群众从被崇拜转为被蔑视，自由从座右铭变为诅咒对象，战败者把怨恨发泄在人民与革命身上。他以亚历山大二世归还波兰权利为例，指出自由似乎从东方升起，而西方已被市民利己主义扼杀；他担忧士兵受铁纪律与军营精神束缚，但相信作家的笔能唤醒自由思想。最后他劝赫尔岑勿卷入派别纠纷。卡莱尔则表示读过赫尔岑关于俄国革命的演说稿，承认自己从不相信普遍选举权有多大意义，认为沙皇制度甚至比纯粹的无政府主义更好；他把俄国比作不可理解的大孩子，其天赋是服从，缺乏这种天赋终将崩溃。赫尔岑回信称自己也非普遍选举权的热烈拥护者，社会主义不在于票数多少；他反驳"服从的天赋"，指出与良心一致的服从是美德，斗争的天赋同样也是美德，大自然本身就是和谐的无政府状态；他以使徒保罗为例，说明没有反抗天赋世界便无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