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二百一十四节

本节借欧文向牡蛎宣讲“克服贝壳”的寓言，引出欧文的核心主张：人的性格由环境造成，社会可以调节环境以促进人的发展，同时保留个性的多样。

本节借欧文向牡蛎宣讲“克服贝壳”的寓言，引出欧文的核心主张：人的性格由环境造成，社会可以调节环境以促进人的发展，同时保留个性的多样。作者认为这一命题本身无可辩驳，欧文的失败不在学说，而在他天真地以为简单真理易于被社会接受——这是从耶稣基督到傅立叶等一切改革者共有的错误。

接着论述群众为何难以接受新观念：人们长期生活在法庭、监狱、绞架、宗教恐吓构筑的秩序中，把它们当作进步的成果来捍卫；国家与文明本就起源于奴役，宗教与法律的形式虽变，本质相同，都建立在对死后世界和惩罚的承认之上。受教育阶层出于自私也背弃信念以维持旧秩序，社会上下如同处在不同世纪。因此真正的问题不是欧文对错，而是理性与精神独立能否与国家意识并存，而这靠博爱等温和感情无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