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与随想》第一百三十九节

领事奉命劝“我”回国，“我”拒绝按其要求写虚假的病假信，坚持只给奥尔洛夫伯爵写一封简短的书面答复，并特意将信译成俄文，好让官僚们都能读到。

领事奉命劝“我”回国，“我”拒绝按其要求写虚假的病假信，坚持只给奥尔洛夫伯爵写一封简短的书面答复，并特意将信译成俄文，好让官僚们都能读到。信中说明“我”的产业被查封、财产被扣，未经审问即被认定有罪，因此在处境明确前难以回国；这封信令领事惶恐不安。作者借此指出，专制制度要求臣民沉默、按程式行事，并举尼古拉阅兵时一个士兵因口才出众而挨骂的例子。

随后“我”着手解决无护照的处境，考虑取得瑞士国籍。次子科利亚天生失聪，祖母带他到苏黎世聋哑学校学习，进展很快；但苏黎世当局查出“我”是无宗教信仰的俄国流亡者，便以护照为由索取保证金，威胁驱逐孩子。经《国民报》曝光后当局改口只收保证金，事后又以各种借口拒不退还。“我”致信州长抗议，保证金终被发还。作者表示只愿在瑞士或美国入籍，因不愿再做任何君主的臣民，而美国尚未建成、又令人忘记祖国，故选择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