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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 · 第二百五十八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二百五十八节

卡列宁察觉妻子安娜对他封闭了内心,便在夜里警告她与伏伦斯基伯爵的交往已引起众人议论,要求她遵守礼法。

卡列宁察觉妻子安娜对他封闭了内心,便在夜里警告她与伏伦斯基伯爵的交往已引起众人议论,要求她遵守礼法。安娜以装傻、嘲弄和不耐烦回应,令他的劝说无从施展;他虽搬出上帝、婚姻与儿子,话到嘴边却完全偏离了原先的打算。两人各自躺下,安娜心中想着伏伦斯基,觉得一切都已太迟。此后他们表面如旧,内在关系彻底改变,卡列宁每次想推心置腹地谈,都不由自主换上惯用的讥讽语气,始终无法触及正题。

伏伦斯基长久以来的欲望终于实现,事后面色苍白地扶住跪地哭泣、连声求饶的安娜。两人被羞愧、恐惧与狂喜交织的情绪淹没,安娜只反复说今后自己一无所有,只有他,并制止他再提幸福二字。此后她始终无法整理思绪,只以“等平静下来再说”拖延,夜夜被同一个梦纠缠——梦中卡列宁与伏伦斯基都成了她的丈夫,二人和睦幸福,而她笑着认可,醒来便惊恐不已。

列文从莫斯科归来,求婚被拒的羞耻仍令他面红耳赤。他劝自己过些时日便会淡忘,可三个月过去依旧痛苦,既因婚事愈发渺茫,也因那晚在众人面前的窘态。他把别的姑娘一一设想来填补位置,都不合适;回忆往事时,这类细小的耻辱远比早年的放荡行为更难忍受。好在时间与农事起了作用,对吉娣的思念逐周减少,他只盼她结婚的消息能像拔去病牙般彻底治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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