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第二十九节

段成式在《酉阳杂俎》中记载了刘备惠陵被盗的异闻：盗贼入墓只见对弈的两人，喝下的酒变成漆，玉带变成蛇，唯有恐惧能阻止盗墓。

段成式在《酉阳杂俎》中记载了刘备惠陵被盗的异闻：盗贼入墓只见对弈的两人，喝下的酒变成漆，玉带变成蛇，唯有恐惧能阻止盗墓。作者追溯这则故事的源头，指出三百多年前刘昞《敦煌实录》中已有类似版本，被盗者是王樊，盗贼因黑唇被捕；此故事经李亢《独异志》、《大元一统志》等历代转抄，衍化出和尚盗饮晋王李克用墓的滑稽版本。明代官员来斯行抄录此故事时，将其归因于诸葛亮设计的机关。

随后小说转入民国十七年清东陵：军阀孙殿英以剿匪为名驱走土匪旗人，率部掘陵三日未果，副官献计抓来知晓入口的老石匠。石匠起初宁死不屈，孙殿英以其子性命相挟，逼他指认慈禧墓入口就在一处普通院墙之下。孙殿英命士兵李顺成、梁蛋儿押解石匠父子灭口，李顺成却支开梁蛋儿，逼石匠交出其他墓道的位置，石匠答应告知容妃墓的入口以换父子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