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的投资组合》第二十二节

斯坦福经济学家布瑞恩·阿瑟长期为迎合主流经济学的机械世界观而苦恼，最终在新墨西哥州的圣菲研究院找到了答案。

斯坦福经济学家布瑞恩·阿瑟长期为迎合主流经济学的机械世界观而苦恼，最终在新墨西哥州的圣菲研究院找到了答案。该研究院由前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负责人乔治·科旺于1984年组建，是一个由物理学家、生物学家、经济学家等多学科学者（含多位诺贝尔奖得主）组成的跨学科智囊团，致力于研究复杂适应性系统，即介于无序与僵硬机械规律之间的系统。

1987年，研究院举办了一场经济学研讨会，与会者总结出经济作为复杂系统的三项特征：它是众多“能因”（即人）相互作用的网状体系；控制高度分散，没有掌控全局的中心；最关键的是，能因会积累经验并不断适应环境，因此经济永远无法达到静止的平衡状态。传统的牛顿式数学方法对此无能为力，需转向非线性分析。阿瑟提出的“爱尔·法罗问题”（假设100人根据历史数据决定是否去拥挤的酒吧）阐释了预测者“生态”——部分预测模式会“死亡”，另一些则“复苏”。美林公司对机构投资者选股模式的多年调查印证了这一点：各种投资模式的受欢迎程度不断更替，如同一个复杂的自适应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