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忆沩作品系列 6卷本》第五十一节

梗概：“我”陪死者及其母亲去精神病院检查。死者平日把水桶、空瓶、地上的数字分别叫作古希腊哲学家的名字。

梗概：

“我”陪死者及其母亲去精神病院检查。死者平日把水桶、空瓶、地上的数字分别叫作古希腊哲学家的名字。诊室外，一个长发女人突然高唱《国际歌》并掀衣，死者受惊跑出医院，穿过马路被卡车撞死。“我”内疚于说服其母带他就医；死者回家后反复唱《国际歌》、模仿刹车与惨叫，摔碎玻璃瓶，两小时后倒在血泊中身亡。

随后几日：“我”与康复的外婆相处，她记不住刚做过的事却记得久远往事；“我”第一次对书生厌，想把藏书变卖；读报得知一栋在建楼房倒塌；母亲收到弟弟从前线寄来的无内容的信，“我”由此想到人人都在与混乱世界作战；深夜雨打湿了桌上的文德尔班哲学史，外婆解释“只要不老想着一个人”那人就不会倒霉的意思；最后“我”设计了一个走一千五百一十一步再抬头看人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