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五十四节

伊琳娜在车站昏倒后又立刻起身跑开，消失在浓雾中。李特维诺夫登车返俄，头几个小时处于一种麻木的平静中，身心俱疲却得到休息。

伊琳娜在车站昏倒后又立刻起身跑开，消失在浓雾中。李特维诺夫登车返俄，头几个小时处于一种麻木的平静中，身心俱疲却得到休息。他望着窗外翻滚的蒸汽，产生“一切都是烟”的念头，认为自己的生活、俄国的生活以及种种社会风潮、争论、清谈都不过是徒劳的游戏，毫无实质。

火车途经海德堡时，宾达索夫、庞巴耶夫、苏汉奇柯娃等旧相识在站台叫他下车去找古巴廖夫，他一言不发，火车开动后遭到宾达索夫的谩骂。夜半经过凯塞尔时，他忍不住痛哭；与此同时，达吉雅娜正发着高烧，由卡彼托琳娜·玛尔柯芙娜照料，一周后康复，两人继续旅行。

李特维诺夫直接回到庄园，父亲憔悴不堪，把家业交给他后不久去世。他独自经营农事，贫困交加，生活如泥沼般艰难。几年过去，农奴制改革逐步落实，他恢复了工厂、办起小农场、偿还了主要债务，精神也渐渐康复，只是仍孤僻寡欢，伊琳娜的形象日益淡薄。从来访的叔叔口中得知达吉雅娜的近况后，他写去分手以来的第一封信，请求恢复往来。达吉雅娜友好回信并欢迎他来访，他欣喜万分，两周后动身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