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五十三节

李特维诺夫读完伊琳娜的信，得知她改变主意、不能随他出走，反而邀他去彼得堡当差，他感到又一次被欺骗，愤怒与绝望交织。

李特维诺夫读完伊琳娜的信，得知她改变主意、不能随他出走，反而邀他去彼得堡当差，他感到又一次被欺骗，愤怒与绝望交织。他反复挣扎，既恼恨伊琳娜，又无法卸下对达吉雅娜的义务，最终决定与伊琳娜断绝关系。他收拾行李，给她留下一封告别短信，说明自己不能照她要求的去做，次日一早将乘头班车离开，此后不再相见。

当晚，伊琳娜身披黑斗篷来到旅馆外，几次欲上台阶，被赶来的波图金拦住；她恳求波图金带她走，两人随即离开。次日清晨，波图金来为李特维诺夫送行，讲了诺夫戈洛德英雄华西卡·布斯拉耶夫踢开骷髅、跳巨石摔死的故事，借此说明李特维诺夫心地善良，或许能避开厄运；临别又赠言劝他日后做事当服务于文明与教育。李特维诺夫赶到车站，正要上车时，伊琳娜披着侍女的披巾赶来，以眼神恳求他留下。他几乎要走向她，却还是跳进车厢，指给她身旁的空位；她犹豫之际汽笛响起，火车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