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八十三节

这一天平淡地过去，萨宁没能和杰玛说上话，只能在钢琴上弹奏。

这一天平淡地过去，萨宁没能和杰玛说上话，只能在钢琴上弹奏。晚间告别时，杰玛避开他的目光。萨宁在街上徘徊，杰玛忽然在暗窗中呼唤他，想送他一件东西。一阵突如其来的温暖旋风吹乱一切，杰玛扑在他肩头，随后抛给他一朵枯萎的玫瑰，随即关窗。萨宁彻夜未眠，意识到自己已爱上杰玛，同时为即将到来的决斗忧虑。

清晨，潘塔莱奥内叫醒萨宁，两人乘马车前往哈瑙。路上潘塔莱奥内后悔不迭，萨宁则以俗语安慰他。途中遇见艾米尔，他已得知决斗之事，恳求同去；萨宁命他回家等候，艾米尔吻别后跑开。潘塔莱奥内被萨宁用往昔荣光激将，重新振作。

两人先到决斗的小树林，等待约一小时。期间萨宁见到一棵被风摧折将死的小树，心生不祥之感。随后军官与军医抵达，萨宁嘱咐潘塔莱奥内：若自己中弹身亡，须从衣袋取出那朵玫瑰交给杰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