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七十九节

萨宁未来的内弟艾米尔在萨宁房里待了一上午，帮他刮了胡子，讲了家里的日常，并倾诉了自己的烦恼：母亲听从克吕伯尔先生的主意，要他将来经商，可他自认有艺术天赋，一心想当演员……

萨宁未来的内弟艾米尔在萨宁房里待了一上午，帮他刮了胡子，讲了家里的日常，并倾诉了自己的烦恼：母亲听从克吕伯尔先生的主意，要他将来经商，可他自认有艺术天赋，一心想当演员，只有潘塔莱奥内支持他。随后艾米尔拉着萨宁去了家里，莱诺拉太太和杰玛都热情接待。萨宁留下吃早饭，天热，大家坐在朝向花园的凉爽后屋里，围绕艺术与商业的利弊展开争论。莱诺拉太太和杰玛都站在商业一边，杰玛认为做艺术家就得争第一；潘塔莱奥内为艺术辩护，理由却很软弱，最后赌气走开。杰玛又说，若为意大利解放这样的事业倒可牺牲前途，为戏剧则不值，母亲为此嗔怪她。之后莱诺拉太太犯偏头痛，杰玛服侍她睡下，自己守在旁边。店里一时没有顾客，杰玛让萨宁替她卖糖，萨宁手忙脚乱地应付了几位顾客，算账时出了差错，两人都觉得十分快活。街上手风琴声险些吵醒母亲，萨宁跑去付钱让乐师走开。两人轻声谈起音乐、诗歌和浪漫主义，杰玛表示喜欢韦伯，却不喜欢霍夫曼，说他枯燥乏味，只有其中一篇讲一个年轻人在糖果店偶遇一位希腊少女、此后再也找不到她的故事，她很喜欢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