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八十四节

萨宁与登霍夫男爵在树林中决斗。证人冯·里希特先生量好距离、装好子弹，并按规矩让潘塔莱奥内劝双方和解，两人都拒绝了。

萨宁与登霍夫男爵在树林中决斗。证人冯·里希特先生量好距离、装好子弹，并按规矩让潘塔莱奥内劝双方和解，两人都拒绝了。萨宁先开枪未中，登霍夫故意朝天放枪，随后两人都放弃继续射击，登霍夫还承认前天是自己不对，双方握手言和。萨宁上车后觉得这场决斗像事先安排的形式，心中有些羞愧，潘塔莱奥内却得意扬扬，把萨宁夸成英雄雕像。途中艾米尔赶来，听说决斗平安结束十分兴奋。回到旅馆，萨宁在走廊遇见蒙面纱的杰玛，她匆匆离去；原来艾米尔已把决斗之事告诉她。萨宁独自睡下，醒来后莱诺拉太太哭着来访，说杰玛今天表示不愿嫁给克吕伯尔先生，要她去退婚，而这对她们意味着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