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七十八节

萨宁在莱诺拉太太家欣赏杰玛唱歌，随后莱诺拉太太提议由潘塔莱奥内献唱。

萨宁在莱诺拉太太家欣赏杰玛唱歌，随后莱诺拉太太提议由潘塔莱奥内献唱。这位退役歌手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辉煌，还模仿名男高音加西亚唱了一段，却在花腔处唱破了音。杰玛为他鼓掌解围，萨宁用意大利语安慰他，但他仍闷闷不乐。艾米尔提议让姐姐朗读马尔茨的喜剧，杰玛便读了起来，她表情生动，惟妙惟肖，只是读到谈情说爱的场面时略显生硬。萨宁听得入迷，忘了时间，直到挂钟敲响十点才想起自己本该赶十点半去柏林的马车。莱诺拉太太和杰玛劝他留下，还透露杰玛已有未婚夫卡尔·克吕伯尔，是蔡尔街呢绒绸缎店的领班。萨宁听后心里一动，告辞回到“白天鹅”饭店，夜里想着未婚夫一事难以入眠，但第二天还是给柏林的朋友写了信。次日，克吕伯尔先生与艾米尔一同来访，他仪表堂堂、举止得体，彬彬有礼地向萨宁道谢，并邀请他星期日一同去索登郊游，萨宁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