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集》第一百五十节

李特维诺夫向伊琳娜坦白，自己已向未婚妻说明不再爱她、必须分手。

李特维诺夫向伊琳娜坦白，自己已向未婚妻说明不再爱她、必须分手。伊琳娜追问细节，得知未婚妻毫无责备、完全自我牺牲，神色冷淡。李特维诺夫要求伊琳娜兑现诺言，与他公开结合、一同逃走；伊琳娜起初讥讽他行事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卑微，随即又失控扑入他怀中，哭着道歉，答应随他远走，条件是先凑足费用。此时她丈夫拉特米洛夫将军进屋，对李特维诺夫冷淡相待，李特维诺夫只得离开，伊琳娜借闲聊掩护，低声让他次日听候安排。

回到旅馆，李特维诺夫径直去见达吉雅娜。姑姑卡彼托琳娜·玛尔柯芙娜已知情，满眼通红、神情痛苦。达吉雅娜却镇定异常，扶姑姑坐下，主动表示已把两人的决定告诉姑姑，双方一致赞同——没有爱情只有尊重的结合不会幸福，不如趁早分手，并让姑姑信守“真实第一、自由第一”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