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哲学》第三十五节

本节讨论"死亡是最终的生活方式选择"这一命题，并由此引出作者的个人经历与对理性自我的质疑。

本节讨论"死亡是最终的生活方式选择"这一命题，并由此引出作者的个人经历与对理性自我的质疑。

斯多葛派最早把死亡当作可以自主选择之事，塞内加、芝诺、小加图等人以自杀来表达面对暴君或病痛时的尊严与自由。但塞内加实际的死亡过程笨拙而痛苦，说明死亡会反抗人的控制。围绕自杀权，斯多葛派与基督教长期争论：苏格拉底和奥古斯丁认为人是神的财产，无权自行了断；中世纪教会立法禁止自杀，"自杀"一词正是12世纪反塞内加的宗教小册子所造。文艺复兴后，休谟等人为自杀权辩护，这一争论延续至今，焦点是死亡权与生命神圣性孰是孰非。

关于死后，现代哲学家多认为死亡即终结。作者介绍了威廉·詹姆斯对濒死体验等异常现象的研究，并以自己2001年在挪威滑雪摔伤、濒死时看到白光并顿悟"内在财富不会被外界剥夺"的经历为例，说明这类体验如何促使他借助认知行为治疗和古代哲学走出抑郁。最后，作者借卡尼曼、巴奇、艾瑞里等心理学家的研究，对苏格拉底"人能认识并改变自己"的乐观主张提出质疑：人的思维分理性缓慢与自动快速两套系统，多数时候自以为理性的决定其实受无意识支配，意识只是"无助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