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帝国史》第四十八节

本节论述俄国与美国在19世纪作为自由主义世界的东西两翼的发展。

本节论述俄国与美国在19世纪作为自由主义世界的东西两翼的发展。

俄国虽被视为自由主义的例外，但贵族中的改革派在拿破仑战争后已意识到专制的缺陷。1825年十二月党人起义失败后，尼古拉一世实行三十年反动统治，压制异议、强化审查，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受罚。然而，建立民族共同体的压力持续增长，普希金、托尔斯泰的文学体现了这一抱负。克里米亚战败后，亚历山大二世推行改革，核心是1861年废除农奴制，同时建立地方自治组织、引入现代司法与陪审制、放宽审查，俄国文化与欧洲趋同。但俄国仍是独裁官僚国家，作者认为它要么成为自由主义民族国家，要么维持帝国，难以兼得。

美国被视为自由世界的西翼，其“例外论”叙事掩盖了它与欧洲的联系。美国宪法设计早于欧洲自由主义大动荡，其政治传统源于18世纪英国，具有高度地方分权和广泛的白人选举权，但容忍黑人奴隶制，被欧洲人视为自由主义的粗糙版本。内战中林肯领导的共和党击败南方，废除奴隶制，使美国政治更接近欧洲模式。此后，金融资本集中催生财阀政治，工业与城市问题凸显，美国与欧洲的差距缩小。19世纪80年代，老东北精英转向帝国主义，为英美“大和解”奠定基础。

作者总结，1830—1880年间，大欧洲各国虽有差异，但趋向“一般自由主义”的聚合。这一思想让欧洲摆脱了宗教与王朝战争，确立了进步意识与“文明使命”信条，为扩张提供了辩护工具，其普世性甚至吸引了非西方精英，成为欧洲帝国主义的“特洛伊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