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观止》第七十一节

智伯被灭后，其臣豫让为主报仇：先入宫行刺被擒，赵襄子因义放他；他便漆身吞炭装哑行乞，友人劝他另投明主，他说既已事君又杀君是二心，所为虽难，是要让后世怀二心者羞愧。

智伯被灭后，其臣豫让为主报仇：先入宫行刺被擒，赵襄子因义放他；他便漆身吞炭装哑行乞，友人劝他另投明主，他说既已事君又杀君是二心，所为虽难，是要让后世怀二心者羞愧。后伏桥下再被捕，襄子问他为何独为智伯报仇，他说智伯以国士待己，故以国士报之；求击襄子之衣，获许后三跃击衣，伏剑而死。

文中又记：智伯向韩康子、魏桓子索地，段规、任章各劝与之以骄其心；智伯围赵灌城，郄疵谏言韩魏必反，不听；襄子遂与韩魏约，夜杀守堤吏、决水灭智氏。篇末评点：豫让之死虽忠，却未能在智氏未乱时扶危，而那些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者更不足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