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胜利》第二十二节

1901年纽约人均寿命比全国低7岁，主要因传染病流行，而19世纪美国城市的腐败严重削弱了公共服务效率。

1901年纽约人均寿命比全国低7岁，主要因传染病流行，而19世纪美国城市的腐败严重削弱了公共服务效率。一次警察丑闻引发的调查让坦慕尼协会失势，共和党商人威廉·斯特朗当选市长。他任命乔治·华林负责街道清扫。华林虽屡遭政治风波、预算超支和冲突，但凭借能力与诚实赢得支持；同时纽约改用沥青路面，清扫更便利。华林后赴古巴工作，因黄热病去世，但他留下了更清洁的城市：1901至1910年间纽约男性预期寿命增长4.7岁，与全国差距缩小一半。斯特朗任内腐败未根除，但随着教育水平提高，腐败逐渐减少；新政带来的联邦安全网和会计制度进一步削弱了靠施舍换选票的政治机器。

传染性疾病和垃圾曾把城市的聚集优势变成死亡威胁，交通拥堵则以另一种方式削弱它。修路无法解决拥堵，经济学家吉勒·杜兰顿和马休·特纳发现新建公路会带来一对一增长的行驶里程，即道路拥堵的基本法则。免费使用道路必然导致过度使用，因为驾车者只算个人成本，忽略自己给别人造成的延误。威廉·维克瑞早在1951年就指出驾车者未承担相应成本，50年代末进一步提出按全部成本收费、并对拥堵时段实行电子拥堵费。经验证实有效：新加坡1975年收费后消灭了拥堵，伦敦2003年征收后流量大降。但因政治上不受欢迎，美国很少采用，导致大量时间被浪费。在发展中国家城市，拥堵后果更严重，消除拥堵关系到城市能否实现让人们聚集的基本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