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一百三十三节

上元节最后一夜，牡丹、白薇、若水在湖滨赏灯。牡丹表示在杭州待不下去，打算离开杭州，去上海或香港，靠自己谋生，哪怕做仆人打杂也愿意。

上元节最后一夜，牡丹、白薇、若水在湖滨赏灯。牡丹表示在杭州待不下去，打算离开杭州，去上海或香港，靠自己谋生，哪怕做仆人打杂也愿意。若水逗她说她需要的是一个爱她的男人，并提起她与梁翰林的旧情，牡丹默然，感叹爱情也会死去。白薇劝牡丹早些回去赶早船，牡丹不愿，想独自留下享受自由，白薇夫妇便先走了。若水在路上对白薇说，牡丹本性需要爱情，如今状态转变太快，恐怕正渴望与男人亲近；白薇则认为牡丹被人迷恋并非她的错。牡丹独自留在湖边，想起孟嘉带她去西泠印社的往事，一时冲动走进西泠印社的诗社。她被误认为歌伎而获准进入，在亭台下独坐，有人认出她是红牡丹。随后三四个男人邀她入席饮酒，众人得知她是红牡丹后纷纷围拢。席间她注意到对面一位面皮白净、戴厚眼镜的出众男子，旁人告知那是名诗人安德年。安德年听人高喊“红牡丹”后跳起来喊好，随即挤到牡丹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