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一百一十一节

牡丹和孟嘉乘汽船抵达上海，沿途看到货仓、工厂、舢板、法英炮艇，以及汇丰银行等洋行建筑和街上各色人等，孟嘉对这座东西交汇、商业繁盛的大都会感到畏惧。

牡丹和孟嘉乘汽船抵达上海，沿途看到货仓、工厂、舢板、法英炮艇，以及汇丰银行等洋行建筑和街上各色人等，孟嘉对这座东西交汇、商业繁盛的大都会感到畏惧。他们在福州路租下两间屋子，这条街上店铺林立，商品琳琅，附近是烟花聚集的堂子区，入夜后灯红酒绿。饭馆里，一个贫病交加的卖唱小女孩为他们唱了一首江南情歌，牡丹心生怜悯，让孟嘉多给了她钱。

随后三人乘火车到达北京，巍峨的古城墙令姐妹俩惊叹。牡丹坚持坐洋车以便观景，一行人穿过前门、东交民巷、哈德门大街，来到孟嘉在总布胡同的住宅。孟嘉安排姐妹俩住进东面的院子，并添置家具。有堂妹在侧，孟嘉的饭桌闲谈轻松许多，他感到家居的安乐，也意识到自己对牡丹的感情不容公开，两人只能在人前暗中传情。素馨看在眼里，想起姐姐从前与金竹的旧事，不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