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一百二十一节

孟嘉独自在书房读完牡丹留下的信。信中牡丹声称已不再爱他，劝他忘记自己，今后再不相见，末尾还附了一段匆忙补写的附白，说留下日记供他了解真相。

孟嘉独自在书房读完牡丹留下的信。信中牡丹声称已不再爱他，劝他忘记自己，今后再不相见，末尾还附了一段匆忙补写的附白，说留下日记供他了解真相。孟嘉读罢心生毒恨，又想起初恋被抛弃的旧事，认定女人天性冷酷，越发厌恶女人。他没有打开牡丹的包袱，打算等自己冷静下来再看她的日记。

第二天晚饭时，素馨看出他心中痛楚，问他是否还在想姐姐。孟嘉说自己在观察女性的虚伪，素馨请他不要拿看牡丹的眼光衡量自己，并表示自己愿意继续住下去。孟嘉请她留下。素馨随即责骂厨子用烂鱼充数，又吩咐做孟嘉爱吃的酱茄子，还让人洗净换上了牡丹屋的窗帘。孟嘉听她操持家务，心情渐渐轻松。

两人在书房喝茶，素馨把床上的紫色被褥换成蓝色，说屋里亮堂了。孟嘉第一次感到生活的安宁，但仍忍不住思念牡丹，暗自认定天下女人都一样。第三天晚上，他决定去前门外八大胡同寻花问柳，以证明爱情不过是兽欲。两晚下来他发现妓女也有温情，自己无法把这事当作纯粹生理行为，反而更忘不了初遇牡丹时她那真诚坦率的样子。素馨看穿他的不安，却始终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