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旅行》第四十三节

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在实验可及的尺度上各司其职、互不干涉，但在普朗克长度（10⁻³³厘米）这一极小尺度上却无法相容：一方面，量子涨落会使时空剧烈起伏，令广义相对论的平滑引力场失效……

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在实验可及的尺度上各司其职、互不干涉，但在普朗克长度（10⁻³³厘米）这一极小尺度上却无法相容：一方面，量子涨落会使时空剧烈起伏，令广义相对论的平滑引力场失效；另一方面，在普朗克能量下引力变得极强，产生的黑洞会吞噬一切，使传统量子力学计算无法进行。因此需要一个更基本的理论来同时容纳两者，弦理论是目前最有希望的候选者。

传统引力的量子场论同样在此失效：若忽略低能下无关的相互作用，算出的引力子相互作用概率会大于1。这类问题关系到宇宙起源和黑洞视界、奇点、信息储存等未解之谜，只有量子引力理论才能解答。

弦理论主张物质的最基本单元是振动的一维弦，分有端点的开弦和闭合的闭弦；不同的振动模式（须为整数倍）决定粒子的质量、自旋、电荷等属性，高振动模式对应极重的粒子，需要很高能量才能产生，因而难以探测。超弦理论的关键进展是纳入半整数自旋粒子，从而可描述标准模型的费米子。弦理论1968年出现时本是为描述强子强相互作用，虽不成功，却作为引力理论延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