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旅行》第二十一节

2002年夏，作者在剑桥卡文迪什实验室参加弦理论年会，由此引出原子结构的历史：卢瑟福提出原子由原子核和绕行电子组成，但经典电磁学预言电子会辐射能量、螺旋坠向原子核……

2002年夏，作者在剑桥卡文迪什实验室参加弦理论年会，由此引出原子结构的历史：卢瑟福提出原子由原子核和绕行电子组成，但经典电磁学预言电子会辐射能量、螺旋坠向原子核，原子应在不到一纳秒内坍缩，稳定的电子轨道成了谜。

为解释稳定轨道，玻尔把普朗克的量子观念用于电子，提出只有某些特定半径的轨道被允许，电子在轨道上绕行时上下振动的次数必须是整数；没有外来作用，电子无法滑向原子核。他还用经典推理计算这些轨道的能量，正确预言了氢原子光谱的频率，使爱因斯坦等人信服，尽管他本人并未解释这一量子化条件的由来。

随后德布罗意提出粒子也具有波动性，波长与动量成反比、与普朗克常数成正比；玻恩把波解释为位置的概率函数，其平方给出在某处找到粒子的概率；薛定谔创立波动方程描述波随时间的演化。单个粒子只能测到一个位置，但大量相同电子的分布会与概率波一致，如同身高分布图。这一波粒二象性由双缝实验体现：1961年克劳斯·琼森用电子穿过两条狭缝打在屏幕上，仿效托马斯·杨的光干涉实验，以观察电子的波动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