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五十二节

作者批评人文艺术学科的学术行政化，认为现行考试制度、教学大纲与排课方式背离艺术规律。

作者批评人文艺术学科的学术行政化，认为现行考试制度、教学大纲与排课方式背离艺术规律。他在研究室教学中采用"个案处理"原则，与学生以共同实践、彼此辩难的方式互动，追求教学真实性而非量化考核。他主张学院应对艺术和学生负责，而非向上负责，目标是确立学生"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的品格。

在教学与招生感想中，作者列举正面感触：清华"长江计划"引进人才、清华与工美合并、院方对教学不予干涉、同侪相互尊重；负面症结则是应试文化、外语与政治考试扭曲艺术教育，导致学生"有知识没文化"、整体水准下降，量化管理则反映学术行政化的后患。他自陈批评出于对人文状况的关切，虽不能改变现状，仍恪尽己能。

作者还记录向校领导陈述意见：主张废除"政治考试"，指出其违背清华传统，并以清华学生伤熊案为例说明其无效；批评外语考试制削弱学生国文水准；将体制弊端归结为"将小孩当大人管，将大人当小孩管"等四句话，并指出千人一面的素描考试是教条主义。最后就本院教学现状，拟从教学品质、学院气氛、绘画系前途三方面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