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四十六节

作者指出，摄影研究属于文化研究而非美学艺术研究，近十余年国内已译介一批欧美哲学家、思想家、美术史家的影像文化著作，构成西方人文研究的主脉。

作者指出，摄影研究属于文化研究而非美学艺术研究，近十余年国内已译介一批欧美哲学家、思想家、美术史家的影像文化著作，构成西方人文研究的主脉。但现实中，国内绝大多数摄影家、美术家及艺术院校师生对这些知识几乎一无所知，影像文化教育在艺术院校几近空白，本土缺乏世界级摄影集、摄影史图册与摄影专题展览，美术馆建设远落后于奥运场馆。作者认为，摄影在中国的问题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教育的问题与人文水准的问题。

随后作者转向艺术教育批评，摘录了多位年轻读者来信，反映美术学院高考模式化、应试教育扼杀想象力等不满。作者认为90年代艺术学院教育远不如80年代及更早时期，学院日益臃肿、教条繁多。他以假设方式指出，若齐白石、徐悲鸿等前辈生于今日，须通过石膏素描、外语考试等重重关卡才能入学、晋升，根本无暇专心艺术。作者特别抨击艺术专业招生、晋升一律考核外语的制度，认为这与国际接轨、学术交流均不相干，艺术本有无国界的表达方式，中外艺术家的成就从不依赖外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