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十节

本节先从中央美院的"逆种"传统说起：艾青、江丰、侯一民等人本就是不安分的文艺闯将，徐悲鸿更是争风气之先的头牌，美院的大气在于进出自由、各成其人。

本节先从中央美院的"逆种"传统说起：艾青、江丰、侯一民等人本就是不安分的文艺闯将，徐悲鸿更是争风气之先的头牌，美院的大气在于进出自由、各成其人。作者回忆朱乃正因"右倾"被扣二十年的毕业证，感叹时代与美院都曾欺负学生。谈到教学，作者批评当下表格、科研、学科建设对艺术的轻蔑，而当年靳尚谊、侯一民、林岗几句简短教诲却受益终身；徐悲鸿"画一万张素描"的主张与今日素描沦为考试收钱的工具形成对照。文中回顾上海、杭州、北平三家艺专及美院三所工作室各成一路的气象，指出如今"学院"重要、"艺术"次要，美院迁出帅府园也是对艺术的轻蔑，但牌子在、骄傲在、活力在。

末节回忆上世纪70年代上海油画界：1968年夏葆元、陈逸飞等人在淮海路画巨幅毛主席像，14岁的作者围观神往；两年后赖礼庠的油画被画展拒绝，汤沐黎追问其用红。1971年，市革委会组织创作《黄河》油画系列，作者经徐纯中引领进入《解放日报》社一睹真容，立下画大油画的志向，并在那天结识夏葆元。1972年中日建交后该系列被撤销，多数作品从未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