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十四节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讨论印刷品如何塑造视觉认知：医学上人眼最敏锐的周期在五到十六岁，二十五岁定型，而建国后多数画家出国时已三十至五十岁，视觉结构早已成型，补看真迹只是还愿……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讨论印刷品如何塑造视觉认知：医学上人眼最敏锐的周期在五到十六岁，二十五岁定型，而建国后多数画家出国时已三十至五十岁，视觉结构早已成型，补看真迹只是还愿；西方孩子从小在美术馆上课，我们发蒙阶段看的却是画册。印刷品除技术失真外，更抹去了原作的尺寸与空间，且获取随意、无序，造成几代人混乱的美术史观，孤立看待作品。作者进而指出，本土画家对中国传统经典同样隔阂，而"伪经验"并非贬义——绘画本身即以二维替代真实，人类离不开误读。

后半部分转入图像与架上绘画的关系，即再现与复制之别。"图像"兼指机器复制与手工绘画，古代绘画本为传播教化的图像，西方历经希腊、中世纪、文艺复兴的消长，中国文人画与民间绘画则早已分离。近二十年艺术教育只关心"怎么画"，忽视画作的社会功能；而"纯绘画"不过两百年历史，从不孤立。美术史实为图像史，摄影出现后观看经验更复杂，手工绘画退入精英圈，社会影响随之缩小，走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