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四十七节

本节主论人文艺术学科的外语考试制度。作者指出，文史哲与艺术类词语本就最难翻译和把握，苛求艺术学生以外语作学术研究并不现实；以设外语关来防堵“关系学”也属下策，反而催生作弊与投机。

本节主论人文艺术学科的外语考试制度。作者指出，文史哲与艺术类词语本就最难翻译和把握，苛求艺术学生以外语作学术研究并不现实；以设外语关来防堵“关系学”也属下策，反而催生作弊与投机。外语考试制造成人才流失、专业荒废、以钱换分、学生中文水平沦丧等流弊，其病根在于行政掌管学术、无视教育规律，是百年来人文教育受损的后遗症。作者认为中文根基才是当务之急，艺术教育已沦为摆设和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