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二十八节

本节以访谈形式展开。作者先追忆幼年随父去浦东、少年在江西务农经十六铺码头离沪的往事，感叹浦东巨变。

本节以访谈形式展开。作者先追忆幼年随父去浦东、少年在江西务农经十六铺码头离沪的往事，感叹浦东巨变。针对上海老艺术家旧居多已不存，作者指出人文随人而亡，凭吊需有遗迹，并以巴黎、彼得堡、纽约完整保存名人旧居墓园为对照，认为上海当下最需要的是恢复记忆而非空谈人文。谈及王阳明，作者赞赏其打破偶像、主张人人可在日常修炼成圣的"前卫"思想，但认为在当下社会，即便王阳明复活，也难获今人聆听。论及建筑，作者批评现代都市人眼中只有水泥，北京拆旧城整容是不知何为自己的脸；指出近二十年本土建筑师造就了拙劣的"建筑文化"，与贝聿铭所言中国建筑走进死胡同相印证。关于生活，作者认为家居改善使国人开始追求生活品质，但推土机的喧嚣盖过了对老城的抗议。最后论"家"，作者区分家庭与家居，指出生活方式源于阶级，并以齐白石由贫农置宅成士绅为例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