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二十三节

本节由杂感与访谈节录构成。前半部分，作者引胡兰成论中国公私之分的文字，指出其将旧式人家前庭后院的礼教秩序当作风景，与今人客厅、卫生间的生活现实毫不相干……

本节由杂感与访谈节录构成。前半部分，作者引胡兰成论中国公私之分的文字，指出其将旧式人家前庭后院的礼教秩序当作风景，与今人客厅、卫生间的生活现实毫不相干；又谈及胡兰成《今生今世》在台湾与大陆出版均遭大幅删削。

后半部分为答问节录。作者谈到死亡的不可言说、时间即性命；论及中国画家难见传统原作，博物馆陈列稀少，多数专业画家从未真正展开过手卷；论及自己早年画作的价值在于无知专注的状态，批评当下艺术教育既不许有知也不许无知，考题与所谓"前沿知识"相互矛盾；并说知识的增长已妨碍创作，自己希望从有知回到无知，同时认为赵文亮、杨雨澍等画家"自外于"政治与市场的功利，而所谓新旧之辨实为混乱的有知造成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