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第九节

1978年，作者考入中央美院研究生。他回忆了美院的老师们：老院长吴作人两次与学生见面，只留下一句“要知道画，也要知道不画”；靳尚谊、林岗、詹建俊、杜键等中年教师名满全国却无职称……

1978年，作者考入中央美院研究生。他回忆了美院的老师们：老院长吴作人两次与学生见面，只留下一句“要知道画，也要知道不画”；靳尚谊、林岗、詹建俊、杜键等中年教师名满全国却无职称、无画室，为人坦率平实，文革中仍私下聚谈艺术；侯一民在考场对考生说“你们可没给文革耽误”；开学时蒋兆和、李可染等老教授集体复出，神情在欣悦与心悸之间，作者认为他们身上是民国人独有的气质；朱乃正、袁运生、冯法祀等蒙冤二十年的“右派”教师也陆续调回。

作者又写美院的学生：外地画家对“中央美院”出身格外敬畏，海外校友也以出身自居；美院师生籍贯多为南方人，与民国渊源相关；1978届同学留下诸多校园往事；八九十年代的刘小东、方力钧等人才辈出，前卫圈的出格人物十之五六在美院泡过，美院成了成才的窝点，其中最有种的老叛徒是文革期间毕业的栗宪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