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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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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自序中，作者叙述卸去清华教职的经过：论文答辩、系里与院里的送别饭局、回请同事、答谢引荐他的老教授，随后逐个办公室办离校手续，签字盖章。阅读第二节这是一篇访谈。陈丹青回应了几个问题：关于他2004年辞去清华教职一事，他称媒体夸大了其情绪，辞职主因是不愿在现行教育体制内工作；此事让他意识到中国已出现真正的媒体力量。阅读第三节本节以访谈形式展开。陈丹青先谈"入世"，认为以赛亚·伯林、蔡元培等人的办学与担当依托于特定时代的社会环境，而当今教育官员只层层向上负责，缺乏担当；他自称不配也不想做知识分子。阅读第四节这是一次八位上海画家的私人聚会。他们七十年代初结交，此后多半离开上海散居各地，2005年再度聚首，缘起是韩辛提议像从前那样一起画画，而陈逸飞的骤然病逝更让此事有了郑重的理由。阅读第五节这一节先回忆七十年代：大批无学历、无单位的知青和工人业余画家（如汤沐黎、刘柏荣、陈逸飞等）凭作品自荐，径直闯进官方美术机构结交名家、借调创作、参加美展；当时无论长幼只看才气与作品……阅读第六节本节回顾七十年代上海的油画生态与几位画家的创作。作者指出，民国留洋画家多集中于上海，虽受"苏联绘画"压制，其影响仍在；上海因西化的城市气质，画家对西方美术资料的反应比外地更敏感……阅读第七节2005年6月底，八位上海老画友相聚一周作画，其中礼庠、葆元已近二十年或十年不动笔，景山时画时停，旭东搁笔十三年，如今都坦然回到画架前，葆元第一个落笔。阅读第八节作者认为，民国油画虽有零星展示，但书面历史仍停留在编年史层面，被置于现代美术史次要位置。阅读第九节四方美术馆的民国油画展是民间首次规模展示，多数作品首次露面，除徐悲鸿、刘海粟外，还呈现了陈抱一、关良、关紫兰等长期被忽视的画家。阅读第十节本节先对比中外对文物流失的态度：欧美国家对散失海外的文物档案详备、持续追索，如苏联归还德累斯顿掠走的名画、法国重金买回《拾穗图》、西班牙迎回《格尔尼卡》；中国人其实同样在乎……阅读第十一节本节是陈丹青就中外艺术教育的访谈。他批评国内教育体制：以政治外语分数衡量学生荒谬，博士点设置与个人专长错位；人文艺术教育的实际目标只是维持机构存在、让人有饭吃。阅读第十二节陈丹青在访谈中批评国内艺术教育：学术行政化、考试标准化、教育产业化使学院、教育、艺术、学生依次降为次要，学生成为最重要的经济来源。阅读第十四节本节先指出今日中国高等教育"有大学无大师、有政策无思想"的现状，进而提出六项难以实施的改革设想：取消政治考试、按学科分类调整外语强制考试、部分废除艺术学院学位制、恢复择优录取录用……阅读第十五节本节讨论当下中国的人文素质问题。作者指出，所谓素质低下并非大学教育的失败，而是一民族文化生态整体水准的问题；陈寅恪、钱钟书、伯林等人物的成才，靠的是宗法式家庭教育而非学校。阅读第十六节本节为2005年会议发言，核心观点是：西方文化优势在于美术馆及其公共教育功能，而非艺术学院；中国国民素质问题的根源是美术馆文化的长期缺席，比国学衰敝更严重……阅读第十七节这一节包含两篇序言，篇幅远超224字，我按实际内容压缩。阅读第十八节作者回忆女儿在美国的求学历程：小学免费、初中转学私立教会学校、考入纽约艺术与设计高中、再入纽约视觉艺术学院学电影，中途退学去南京大学学中文一年，后转入新派大学学人文……阅读第十九节本文包含两段内容。前一段是《退步集续编》中关于教育的序言，后一段是一篇题为“师生关系没有了”的演讲稿。阅读第二十节讲者先谈到参加凤凰卫视辩论英语四级考试的经历。他带了三位专业优秀但英语落榜的学生到场，却发现多数大学生听众不仅不同情落榜者……阅读第二十一节陈丹青谈文艺复兴展来华的意义：中国学西画的美学与技术系统都可追溯到文艺复兴，它从器物、制度、文化层面深刻改变了中国，而文化层面的现代化最为复杂。阅读第二十二节本节是陈丹青接受访谈的记录，围绕"文艺复兴"与中国文艺的对照展开。阅读第二十三节作者认为中国没有欧洲式的“中世纪黑暗”，不宜借用“文艺复兴”一词，倾向用“文艺盛世”。阅读第二十四节本节为访谈，陈丹青围绕文艺复兴肖像展发表看法。他认为参展肖像多显拘谨迟疑，与惯常的自信描述不符；古人作画肖像重在崇拜纪念而非艺术欣赏，文艺复兴的真正贡献在于宗教画诸神有了人间面貌。阅读第二十五节这是一篇访谈，围绕意大利文化年展开。陈丹青认为文化年应让普通百姓参与观看，而非只属于官员；他指出各国来华办文化年源于中国文化和经济市场的吸引力，中国本身也是"国际"的一部分……阅读第二十六节本节围绕“文艺复兴”话题回应诸家论说。作者指出，秋风先生主张的“社会再造”“道德重建”，在中国早已被反复实践过，从五四到历次政治运动皆是……阅读第二十七节作者在鲁迅纪念馆讲话，坦言鲁迅已被过度谈论，全国两万多研究者的文字让人茫然，而直接读鲁迅的小册子反而如见其人。阅读第二十八节作者指出，七十年来无论褒贬，鲁迅都被塑造成一个严厉凶狠的形象；但把他放回民国语境，比他更勇猛的先驱、斗士、烈士比比皆是，他既不入党做官，也未曾挨打坐牢……阅读第二十九节作者从鲁迅身边的女性回忆其爱讲“戏话”入手，指出“好玩”是一种活泼罕见的人格，具有自嘲、进退、豁达的内在力量，并对比清末民初诸家，认为少有人具备这种天性。阅读第三十一节本节细列鲁迅周围十五位死者的死因与他们和鲁迅的关系。十五人中五位病故，其余十位皆非正常死亡：范爱农溺亡（疑为自杀）、刘和珍死于三一八惨案、柔石与瞿秋白被枪决、杨杏佛、郁达夫……阅读第三十二节本节讨论鲁迅与死亡的关系。鲁迅并不像教科书所标榜的那般无畏，他多次表现出恐惧，但他的大无畏在于越过时政，直问死亡本身。阅读第三十三节鲁迅死时遗体覆盖"民族魂"旗帜，作者认为这是大误会——鲁迅是民族的大异端，而这个民族并不真敢面对死亡。阅读第三十四节本节论述难以还原鲁迅的真正原因在于时代差异。作者列举鲁迅所处时代的政治分裂、学派林立、党派纷繁，以及他与各色人物交往的自由空间，指出我们这几代人成长于同一模子……阅读第三十五节作者指出，鲁迅及梁启超、胡适等五四前后的重要人物都已被架空，只剩英雄之名。阅读第三十六节本节包含两篇讲演。第一篇是2006年木心散文集出版发布会上的发言。阅读第三十七节本节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作者2005年在广东美术馆研讨会上的发言。阅读第三十八节本节为陈丹青与冯的对谈。陈丹青先解释北京文化圈子的形成：右派高干子弟、军区大院出身的王朔式人物，以及高考后涌入的外地文艺青年，共同支撑起北京的诗歌、绘画、摇滚等圈子……阅读第三十九节本节先谈城市文化冲突。陈丹青认为北京的冲突是"文化时差"，中国都市硬件二十年间急速建成，品质粗糙；传统已被扫荡，人们既失去本土规矩，也没学到西方教养，全中国在过一种假想的美国生活……阅读第四十节本节由两部分访谈组成。前半部分谈上海与北京。陈丹青认为今天的北京比上海更像三十年代的上海，因为两座城市都充满不可预知性；而京沪的建筑景观其实毫无差异，皆因决策者背景相同……阅读第四十一节陈丹青谈同性恋问题。他认为同性恋者因长期压抑、隐瞒，可能比常人触及更深的情感层次，这种敏感或可通向艺术。阅读第四十二节本节为两篇访谈。前一篇谈同性恋：作者回忆在纽约时代广场跨年夜目击同性伴侣深吻，由此认识到关键在于相爱而非性别。阅读第四十三节本节包含四个短篇。第一篇是简短问答：陈丹青表示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满意，只是觉得画和写得还不够好；他没有计划，也不打算过有计划的生活。阅读第四十四节本节包含三篇短文。作者先谈博客留言与表达：网友指责其访谈中的提问编辑排斥同性恋，作者解释那篇访谈谈的其实是人的困境与表达之难——经历若不被表达便如同未曾发生……阅读第四十五节作者先写自己在纽约同志酒吧的见闻，随后转向"文化牌"话题：京沪高楼时尚俱备，却只能靠办中外文化年充数。阅读第四十六节作者在纽约观看一部关于样板戏《红色娘子军》的纪录片，片中一位北京圆明园前卫艺术家指出，重演是把"文革"记忆美化、以忘却痛苦。阅读第四十七节作者出地铁进上野公园，凭感觉寻访园内各美术馆，先看了日本西洋美术馆的欧洲名画陈列，又到东京都美术馆看普拉多藏品特展，觉得西洋名作移展亚洲时气氛与在国内不同。阅读第四十八节作者由古根海姆的日本战后艺术展起笔，排出中日战后艺术的时间表：五十年代中国学苏联时日本已做抽象与极简，六七十年代中国美展停办或仰望官方画家时日本已同步英美做普普、装置、行为与影像……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