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续编》第二十节

讲者先谈到参加凤凰卫视辩论英语四级考试的经历。他带了三位专业优秀但英语落榜的学生到场，却发现多数大学生听众不仅不同情落榜者……

讲者先谈到参加凤凰卫视辩论英语四级考试的经历。他带了三位专业优秀但英语落榜的学生到场，却发现多数大学生听众不仅不同情落榜者，反而以“英语不过关凭什么考研究生”等教条式的理由为现行考试制度辩护，令他震惊于教育的后果——年轻人满脑子旧日教条，缺乏独立判断。

随后讲者回答听众提问：谈一流大学关键在人而非牌子；对教育体制改革不抱希望，主张“反求诸己”，在自己身上下工夫；劝学生完成体制指标、自己走长路；主张做自己、改变自己；谈到师生关系本质是人与人的关系；建议有条件者出国受教育；指出体制是所有人共同的困境；提醒研究生警惕“媳妇熬成婆”。最后他谈意大利文艺复兴展来华的意义在于“文化寻根”，追溯西方现代化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