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续编》第十四节

本节先指出今日中国高等教育"有大学无大师、有政策无思想"的现状，进而提出六项难以实施的改革设想：取消政治考试、按学科分类调整外语强制考试、部分废除艺术学院学位制、恢复择优录取录用……

本节先指出今日中国高等教育"有大学无大师、有政策无思想"的现状，进而提出六项难以实施的改革设想：取消政治考试、按学科分类调整外语强制考试、部分废除艺术学院学位制、恢复择优录取录用、遏制艺术院校盲目扩建、扶助院外艺术教育。作者逐项分析每项设想可能触动的利益链与执行困境，如外语考试牵涉教师就业与教材利润、学位废除后就业标准失据、择优录取受制于现有权力结构等。

第二部分转入人文素质问题，认为今日大学生与教师素质低下并非单纯的校内教育问题，而是百年革命留下的历史后果，是几代人整体品质长期败坏的结果。作者主张考察人的素质除课程教育外，还应看其家庭出身、师承、交游与社会阅历，这些条件与学校和教育的关系是既有关又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