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续编》第二十九节

作者从鲁迅身边的女性回忆其爱讲“戏话”入手，指出“好玩”是一种活泼罕见的人格，具有自嘲、进退、豁达的内在力量，并对比清末民初诸家，认为少有人具备这种天性。

作者从鲁迅身边的女性回忆其爱讲“戏话”入手，指出“好玩”是一种活泼罕见的人格，具有自嘲、进退、豁达的内在力量，并对比清末民初诸家，认为少有人具备这种天性。作者进而主张，鲁迅的批判性文章多是写来“好玩”的游戏之作，其魅力在于写作的愉悦与词语调度的快感，而非观点本身；他的题目、集名、结尾的宕开一笔，都显出得意与温厚，愤怒中带着睿智。这种态度构成文章与人格的张力，使他语气多变，后期杂文愈发泼辣无忌，早于西方诸多理论触及现代写作问题，且因更懂中国而见解高明。作者最后指出，鲁迅的底色是绝望、黑暗而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