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集续编》第二十七节

作者在鲁迅纪念馆讲话，坦言鲁迅已被过度谈论，全国两万多研究者的文字让人茫然，而直接读鲁迅的小册子反而如见其人。

作者在鲁迅纪念馆讲话，坦言鲁迅已被过度谈论，全国两万多研究者的文字让人茫然，而直接读鲁迅的小册子反而如见其人。他自称不是研究者，与鲁迅的私人关系只是一种几十年持续的"想念"，并指出自己这代人喜欢鲁迅有特殊原因——"文革"中只有毛选和鲁迅可读，鲁迅被塑成牌坊，但他想撇开牌坊，以私人方式谈鲁迅。

第一个理由是鲁迅长得好看。作者比较五四以来作家照片，认为鲁迅相貌最好，既不洋派也不老派，非常"五四"、非常"中国"；抗战汉奸临刑照仍存书生本色，而1979年文代会上劫后余生的文艺家模样全被扭曲，反衬鲁迅那张不买账又慈悲的脸。这张脸与他的文学、脾气、命运相配，摆进世界文豪群像不丢中国人的脸；他瘦小穿长衫的样子恰如其分，高大或留长须、剃光头都不像他。他的容颜经得起木刻、浮雕、宣传画等任意变形，图像效应与历史地位互为因果，近乎宿命——如同托尔斯泰的大胡子配《战争与和平》。作者承认这是一厢情愿的私人意见。

第二个理由是鲁迅"好玩"，就文学与人物而言是百年来中国第一好玩的人，作者准备接着说明这个词用在鲁迅身上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