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与世故》第十八节

李安拍《色•戒》注重上海外景，以衬托当年历史情境，但因他生于台湾，缺乏上海人的集体记忆，对空间与时间交织的历史情境把握不够准。

李安拍《色•戒》注重上海外景，以衬托当年历史情境，但因他生于台湾，缺乏上海人的集体记忆，对空间与时间交织的历史情境把握不够准。文学与电影都是再现历史的艺术，电影靠人物心理、造型和场景调度展现历史。作者认为片中凯司令咖啡馆、印度珠宝店布景细致，街对面平安剧院却缺了原著所写的小市民温情味；李安还略去了原著中重庆特务在平安戏院脱逃的段落。片中王佳芝死前回望，作者视作她也在回看历史与观众，她肩负历史重担、忠奸难辨，本身即是乱世造成的反讽。作者主张文学与电影应是对称互动而非主仆关系，并批评夏慕斯用西方理论谈王佳芝主体性却无视中国历史文化语境，也提醒华人评论家勿对号入座。最后作者分析《色•戒》叙事多用自由间接式，主词常缺席，产生类似意识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