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第三十九节

本节写“我”在餐桌上与法国人、将军的争论，以及随后与波丽娜的散步谈话。

本节写“我”在餐桌上与法国人、将军的争论，以及随后与波丽娜的散步谈话。

“我”因输钱遭法国人讥讽，便反唇相讥，说俄国人既不会挣钱也不会花钱，才热衷轮盘赌；接着猛烈抨击德国人几代人辛苦积攒财富的方式，说宁可过游牧生活也不愿拜倒在德国人的规矩之下，并举出当地家庭为攒钱牺牲儿女婚事、把小儿子卖掉的例子。将军斥其想法荒唐，法国人听不大懂，波丽娜则神色冷淡。

饭后波丽娜让“我”陪她散步。她说德·格里侯爵是个下流坯，还透露将军已把全部地产抵押给侯爵，一旦老太太不死，财产将全归侯爵，勃朗希小姐便做不成将军夫人。“我”表示自己手头还有十二个弗里德里希金币，只要替自己赌就一定能赢，赢了随她取用；波丽娜说自己欠了债、别无出路，才指望在赌台翻本，并追问“我”要钱的真实目的。“我”答称有了钱才能摆脱奴隶地位，得到她的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