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第五节

本节包含两封书信。四月八日，马卡尔·杰武什金写信给瓦尔瓦拉，说前一天傍晚他发现瓦尔瓦拉窗上的窗帘撩起挂在花盆上，认为这是她领会了自己此前的暗示，激动不已……

本节包含两封书信。四月八日，马卡尔·杰武什金写信给瓦尔瓦拉，说前一天傍晚他发现瓦尔瓦拉窗上的窗帘撩起挂在花盆上，认为这是她领会了自己此前的暗示，激动不已，并约定用窗帘的放下与撩起作为彼此问候、道别的暗号。他描述了搬进新居后的舒畅心情，称住处虽是公寓里隔出的一间小屋，但安静省钱，还能隔院看见瓦尔瓦拉的窗户；又介绍了女仆捷列扎、女房东及形形色色的房客，并附上糖果和凤仙花、天竺葵两盆花。

同日瓦尔瓦拉回信，埋怨他破费，说自己不需要礼物也无力回报，但把天竺葵摆在窗台最显眼处，房间因此明亮如天堂；她指出杰武什金来信满是春天与诗意的调子，却对窗帘之事只字未提——那不过是她搬花盆时无意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