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第四节

本节论述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内涵的三个层次及艺术特色。其一为社会历史层次。

本节论述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内涵的三个层次及艺术特色。

其一为社会历史层次。作品透过故事表达时代的社会政治主题：《穷人》揭示善恶颠倒、好人受苦的失衡社会；《卡拉马佐夫兄弟》则综合呈现作者长期关注的"西欧道路与俄国方式"之争，批判西方资产者的贪婪自私，将深植人民土壤的宗教意识视为"俄国方式"。这一主题在俄国至今仍是引人关注的难题。

其二为永恒共通的哲理层次。作家最终着眼点是透过人性窥探心灵奥秘。《双重人格》说明善恶共存于一身的天性；《罪与罚》中斯维德里加依洛夫、《鬼》中斯塔夫罗金都体现善恶的矛盾结合；《卡拉马佐夫兄弟》中伊万与"鬼"的对话即是善因与恶因的交锋。他还广泛涉及灵与肉、理智与感情、偶然与必然等超越时代的命题。

其三为艺术形式的创新。巴赫金提出"复调结构"理论，指出陀氏小说如复调音乐般存在多个平等争鸣的思想声部，作者不作明确结论，人物皆有自身存在理由，善恶典型都可能道出真谛，善恶人物行为也常发生突变。其小说注重人物自我意识的对话化，虚化环境与生活细节，以不同思想声音的对话承载容量，人物难以用性格、典型等传统术语界定。故事多取材报刊案件，只是借以展开人性剖视的要素。作者建议读者不必拘泥某种理论，以自身感受与作品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