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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30 集

《江海潮生》第 30 集:为国为民,奉献一生

生驹太郎亲自造访大生纱厂,本想抛出借款的诱饵,刘垣却淡淡回应说资金问题另有解法,会动用更多金融手段。

生驹太郎亲自造访大生纱厂,本想抛出借款的诱饵,刘垣却淡淡回应说资金问题另有解法,会动用更多金融手段。生驹太郎显然对这个答复心存不满,一旁的董义鸿更对这些日本人的到来暗自恼火,作势要喊人将他们赶出去,刘垣则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伶工学社与更俗剧场的落成,了却了张謇心头一桩大事,各界人士纷纷前来道贺。张謇登台讲话,当众宣布欧阳予倩出任伶工学社主任,并透露将邀请梅兰芳前来演出。欧阳予倩赞许张謇此举利于梨园,认为这场改革必将为戏剧带来新的风气和活力。

生驹太郎等人枯坐在会客室里,董义鸿全程紧盯着,气氛难免尴尬,他们还是借了电话命人通知郭华茂动手。这时刘垣主动来见生驹太郎,两人单独聊了一阵,表面言笑晏晏,内里机锋暗藏,刘垣不着痕迹地亮明了自己作为中国人的立场。而在另一边,郭华茂在日本人的胁迫下,只得在一份文件上签字。他确认太太和儿子已经离开日本公馆,可以安全坐船前往香港,便直奔大华纱厂,向刘垣道出实情:日本人卖给大生垦牧公司的是绝户棉籽,要的就是让大生颗粒无收,再逼着大生向日本人借款。

刘垣听罢,自然清楚这背后的狼子野心,又问他把事情说出来,难道不怕日本人报复。郭华茂承认自己确实害怕,可他好歹曾是个读书人,读书人的血性从未亡过。虽然做买办太久,被那些弯绕规矩磨得忘了义在利先,不敢出声,如今被张謇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点醒,反倒什么都不怕了。刘垣听得心中敬佩,叮嘱他万望保重。

淮海实业银行挂牌开业,本钱不算惊人,却把工厂、商号、钱庄之间的死结解开不少,在新式大商局里稳稳立住了脚。张怡祖以总经理身份上台致辞,说出一番振奋人心的话。郭华茂回到上海后,第一时间向《申报》记者披露了日本人的阴谋,许多记者聚在上海驻日公馆门前,要求生驹太郎给出解释,小田为此痛斥了生驹一顿。郭华茂由此彻底得罪了日本人,半路遭人偷袭暗杀,当场中枪身亡。

姜孟生因儿子姜知礼间接害死张仁祖,心中愧疚难安,留下一封信后举家离开了南通。张謇为了让戏剧成为通俗教育的讲堂,特地创立更俗剧场,邀请梅兰芳前来演出,受到南通人民的热烈欢迎。这场演出也让张謇意识到,文字教化慢、工业启蒙迟,唯有戏剧直面社会人心,改良最捷,能使戏剧真正成为通俗教育的讲堂,让古今英雄豪杰的精神得以传承鼓荡。此后,陈开成诞下一名男丁,母子平安,张謇夫妇十分开心。沈寿强撑病体绣好作品,看到张謇和吴道愔带来的绣谱,希望这绣谱能帮到更多绣娘,最终无憾离世。

为推动南通的垦牧事业和现代化建设,张謇发行了中国第一张企业债券——垦牧债券,张孝若与张謇在债券仪式上分别发表演讲。台上,张謇讲出自己的初步想法,准备在通海地区开发一百万到两百万亩荒田,说自己这身皮肉骨头早就算给这个世界用了,一年到头,不肯停,也不能停。回望从前多年,张謇独自走在那条来时路上,心境依旧,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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