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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5 集

《江海潮生》第 5 集:筹股建厂,横生风波

郭华茂把一份纱厂规划摊开给张謇看,直言洋商建厂是迟早的事,此时开纱厂无异于与虎谋皮。

郭华茂把一份纱厂规划摊开给张謇看,直言洋商建厂是迟早的事,此时开纱厂无异于与虎谋皮。张謇却认为洋商的棉纱已经摆出倾销的架势,若任其发展,棉纺市场迟早尽归他人之手;企业不自强,便谈不上强国,只要各家厂子齐心协力,洋人根本夺不走,没有道理让他们白白赚银子。

李鸿章忽然起复的消息传来,张謇一时陷入窘迫。郭华茂正提起此事,西村松兵卫找了过来,郭华茂赶忙出面应付。姜孟生瞧见这一幕,担心郭华茂暗中与日本人勾结,张謇觉得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商人逐利本是常情,只要纱厂的规划够好、利益够厚,郭华茂自然会靠拢过来。

不久,郭华茂亲自登门拜访盛宣怀,本意是既不想得罪日本人,又不愿开罪状元郎,反倒弄巧成拙。盛宣怀点拨了他几句:中华自唐朝以来屡遭日本觊觎,千年之后才有甲午一战,而推进在华的贸易布局绝非一朝一夕。郭华茂听罢心下了然——日本所谓投资建厂不过虚张声势,他决定先押稳妥的张謇,静待时机,等日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见缝插针。

姜孟生因郭华茂出尔反尔的态度,回到店里气愤地抱怨,沈敬夫笑着宽慰了几句,便拿出卖到通州的各种纺纱给他们看,又问张謇是否有杀出重围的决心。张謇认为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俱备,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打击:筹股奔走月余一无所获,竟有多名沪董要求退股。好在通海棉产名冠天下,他准备返回通州遍访地方士绅贤达,相信能够破了困局。

很快,张謇召集众人商讨反击对策,预备采取股份制度——把建厂的六十万两银子拆分成股,每一百两银子为一股,可招收六千股,任何人出资一百两即可成为股东。有张之洞的口谕与圣上御批在先,在场众人心里有了底。恰在此时,郭华茂从外面进来,当众宣布愿认拟建纱厂的四千股,投资纱厂建设。其他人一听,纷纷提出入股。在赵应德等人的见证下,张謇与各位股东签订合同,并为纱厂取名“大生”。

张謇选定了一处荒地陶朱坝,准备在那里建立大生纱厂。问题是这片地属于乡绅顾书玑,若要租地,就得尽快与对方交涉。顾书玑倒是爽快,直接把地卖给了张謇等人。由于地上有一处孤坟,怎料来了一帮人自称是孤坟的后代,他们本姓为常,扬言亲戚里有人在京城里做官,所谓祭祖是假,无非想讨些好处。面对这种情况,赵应德犯了难:既不好得罪张謇,也不能得罪常家。黄穆想出一个法子——让常家逼着顾书玑把地价涨起来,多出来的部分与厂家五五分账;张謇若是不认也就罢了,若认了,还能多添一笔进账。赵应德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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