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第 28 集:日方捣鬼,大生险境
巡捕房以货物中查出烟土为由,直接将姜知礼逮捕,这显然是个圈套。
巡捕房以货物中查出烟土为由,直接将姜知礼逮捕,这显然是个圈套。张謇担心姜孟生夫妇一时情急做出错事,赶紧赶到他们家,直言此事罪不至此,让姜孟生先拿一万银票去打点转圜。姜孟生猜到是日本人从中作梗,便提议让日方参股大生纱厂,变卖自己名下的股份换钱救人。张謇当即严词拒绝,反复申明实业的命脉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宁可另寻他路,也绝不开这个口子,否则就是养虎为患。为让姜孟生安心,张謇承诺会想出办法,催他先用银子买通巡捕、疏通关系,让孩子少受些罪,孩子和大生都要保住。
随后,张謇带着姜孟生去见程子卿,二话不说拿出二十万,恳请他高抬贵手放了姜知礼,甚至含泪跪地行了大礼。程子卿全程软硬不吃,惹得姜孟生怒火中烧。张謇却始终冷静,点明日本人在背后捣鬼,也看出程子卿有两处难处:一是上峰有令,放人干系不小,但他能保住程子卿的官位;二是他私下揣测程子卿另有更大的好处,便许诺今夜放人后,大生会备上一份厚礼。程子卿听了这番话,态度有所松动,张謇也不急于逼迫,愿给他时间考虑。
两兄弟站在沈敬夫墓前说着心里话,心情复杂。陈开成已怀孕数月,张怡祖正要扶她回房休息,她忽然感到腹痛。全家人守在产房外,所幸母子平安,张家添丁进口。特莱克随工匠下到田间,挽袖踩泥、测水挑土,毫无洋技师的架子,反倒兴致勃勃,把南通河工当作自己的本分事业。陈维禹半点不输男儿,张詧看在眼里,倍感欣慰。
不久北京发来电报,国务院总理李经羲邀请张謇入京,张謇让刘垣回电拒绝,表态不跟着他们凑热闹。张怡祖即将出国学商科,张謇亲自送他一把折扇,扇上有沈寿亲手绣的字,权作纪念,并叮嘱他儒学知识万不可荒废,与外国人打交道,务必要让对方看到中国人格的高尚。陈开成也给张怡祖留了一封信,让他到了地方再打开看。
张詧回来,见姜孟生喜笑颜开,便猜他大赚了一笔。姜孟生欣慰终于守得云开见银子,垦牧公司已经开始有了进账,佩服张謇非常有远见。沈寿生病后常掉头发,便萌生了用头发刺绣的念头,想生成一幅发绣,她更担心绣艺能否传承下去,张謇答应会弄绣谱的事。大生纱厂发展很快,张謇认为必须建立一套完整的、属于自己的金融系统,帮他们融资建设、居中协调资金,甚至实现将来银行的复利,不再受制于上海的银行和钱庄。张詧深以为然,张謇让他和亮祖考虑得再细一点,准备充分便召开股东大会。不忙时,张建总在棉花地里忙活。银行之事,张謇从未改变过想法,也向大家讲明了其中利害。另一边,生驹太郎挟持了郭华茂的家人,声称要将母子俩送往日本,胁迫他拖住大生以及准备开设的淮海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