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第 12 集:开荒种棉,兄弟闹掰
棉纱价格因日本人背后的操盘而变得极不稳定,大生纱厂也因此收不到棉花。
棉纱价格因日本人背后的操盘而变得极不稳定,大生纱厂也因此收不到棉花。蔡老板借了银子去拿货,跪求姜孟生能通融一次,但姜孟生不为所动,反倒是沈敬夫愿意施以援手。两人因此爆发了激烈的分歧,吵得不可开交。
张謇回来后,第一时间去了孟家了解情况。姜孟生觉得自己委屈,并没有错,也想不通。张謇为他分析利害,理清了当下的形势,指出有人在趁乱局囤积棉花、抬高价格,而他们在原材料这一环上已经处于被动。如果纱商们都被拖垮,大生纱厂就会腹背受敌。因此,张謇主张现在必须团结纱商,一致对外,千万不要内讧。正说着,姜孟生媳妇准备好了饭菜,沈敬夫等人也到了,姜孟生被张謇一番开导,终于想通了许多事。
半夜,张謇煎好药端给徐端,自己又去忙事情了。徐端坐在旁边做针线活,频频看向丈夫,有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隔天一早,厂子里众人开会讨论市场的棉价乱象,张謇全程沉默不语,直到最后提及西村妄图拿下棉花定价权的野心,便让亮祖去上海查一查。无论背后是否有人捣鬼,他们都得考虑原材料市场的源头问题,绝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被掐住脖子。
随后,张謇等人前去找倪老爹,向他请教荒滩上能否种植棉花。倪老爹认为荒滩种棉难于登天,盐碱地想养成良田,绝非三年两载的工夫,而且大潮一来,不管是千亩良田还是砖房草屋,都会被冲到东海龙宫里。张謇听着倪老爹的话,倒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只要把盐碱地变成良田,再修筑海堤,就没问题。众人都觉得可以干。
很快,亮祖从上海回来,查到炒高棉价的是华俄阜昌银行,他们长期布局,要控制棉花定价权,并盯上了通泰纱厂,希望能以抬高成本的方式,让纱厂无力偿还贷款,继而将其吞并。吃饭的时候,姜孟生瞧见大家情绪低落,张謇决定开垦吕四荒滩、种植棉花,无论如何都要把原材料的种植权拿到自己手里。姜孟生担心改良荒滩失败,等于白投入一笔钱,会让股东们寒心,他说完便愤而离席。
日本人苦心经营一番,依旧错失良机,通泰纱厂以三十八万两白银的价格卖给了棉商文正号,如今改名文正纱厂。为此,西村和山本向小田慎之助汇报情况,恳请他再给自己一些时间,小田慎之助非常失望,特地找来生驹太郎,从今开始把他安排在西村身边,名为锻炼学习,实则负责监视。
姜孟生照样还在闹脾气,沈敬夫打算给他和张謇做做思想工作,但这次张謇态度坚决,非要开垦种棉。沈敬夫觉得开垦那么大的荒滩,还要筑底防潮、改善土壤和种棉,肯定得成立一家公司,人手方面有所欠缺。张謇推荐了江宁书院的几个学生,沈敬夫怀疑这些人需要时间熟悉情况,太年轻的话很难管好事,他反而想到了让张詧回来帮忙。张謇在沈敬夫的建议下,打算写一封信给三哥。
西村把生驹太郎介绍给商团襄理蓝志明,怎料生驹太郎因为蓝志明是中国人,对他持有怀疑态度,并要求接手最艰难的任务。姜孟生的儿子姜知礼喜欢沈兰君,他为了抱得美人归,便与亮祖商量着撮合几位叔伯,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