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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潮生 · 第 7 集

《江海潮生》第 7 集:张謇纳妾,老来得子

张謇带着姜孟生匆匆赶到布庄,才发觉沈敬夫早已将布庄变卖。

张謇带着姜孟生匆匆赶到布庄,才发觉沈敬夫早已将布庄变卖。张謇心中愧疚万分,沈敬夫却坦言,自己这么做并非完全出于相助,唯有兑了布庄,才能真正将心思全放在纱厂上。他还相信,只要熬过这道难关,日后便是“大众分金、小众分银”的好日子。姜孟生同样对张謇办厂的本事深信不疑。

沈敬夫的女儿沈兰君隔三差五来找徐端,还特意请来沙元炳为她诊病。徐端清楚自己的身子,自从诞下的女儿早夭,她便一直病恹恹的。另一边,沈敬夫托朋友联系上了一位洋机匠汤姆斯,姜孟生一见面就不住地套近乎,汤姆斯却颇为务实,直言按小时计费。随后张謇领着汤姆斯去了存放机器的仓库,汤姆斯仔细查验后确认,七八成的机器都能使用,即便有锈损的零件,也能联系生产公司。大家听罢都松了口气。郭华茂为他们寻了一间门面,张謇等人十分满意。张謇把纱机的情况告知郭华茂,郭华茂却仍有疑虑,一再强调纱厂绝不能官商合办。

如今外界盛传张謇为纱厂筹股,在上海四处碰壁,沈裕和心疼女儿终究还是嫁作商人妇。吴道愔却觉得张謇能力足够,相信自己的眼光。另一边,张謇再次去见张之洞,同他商量官机入股、官不限商、由商自办,还向他借银三十万两。张之洞被纠缠得没办法,只得答应官机入股只取官利,纱厂仍由商董经营。接着张謇又去找盛宣怀,说明平摊官机的难处,盛宣怀毫不迟疑,直接表态把官机对半分,另一半钱由他来负责,剩余部分交给通沪董自行解决。最终在张謇的不懈努力下,所有官机顺利入厂,纱厂再无设备之忧。

一切尘埃落定后,张家与沈家开始筹备婚事,张謇主张从简,只邀请亲朋好友。不料西村松兵卫突然造访,希望能入股大生纱厂。张謇一语道破日方入股的缘由:上海是英资纱厂把持,盛宣怀的华盛纱厂又异常强势,日资纱厂在上海没有立足之地,故而想借入股占一席位置。日本入侵华夏,张謇志在图强,与西村松兵卫道不同不相为谋,最终果断拒绝了对方。

张謇迎娶吴道愔后,恰逢为父守制三年期满,便在文昌诞日补办状元开贺之仪。回首来路,大生纱厂历尽千辛,目前初见成效,却又一言难尽——耗于官吏交涉的精力十之有七,尽职于大生经营的仅占三成。赵应德主动找上张謇,提醒他丁忧期已满,催其尽快回京销假。张謇直言铁心要办纱厂,赵应德不好再强劝,索性当做没看过翰林院写来的信。然而厂子招工并不顺利,即便出大价钱也没人愿意来,沈裕和焦急地唉声叹气。

吴道愔怀了身孕,没多久便临近生产,张謇一想到徐端的情况,唯恐这个孩子再出事。幸好母子平安,吴道愔生下一个男孩,张謇很是高兴,为其取名“张怡祖”,生逢乱世,只盼孩子能够心安、身安、平安地长大。隔天,国子监祭酒陆润丰亲自前来送行,张謇在码头与对方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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