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第 11 集:柳暗花明,纱厂复生
一大清早,张謇便将沈敬夫和姜孟生请来,为自己先前听信徐庚年的话诚恳致歉,还拿出了自家的祖宅地契,打算将其换成银两。
一大清早,张謇便将沈敬夫和姜孟生请来,为自己先前听信徐庚年的话诚恳致歉,还拿出了自家的祖宅地契,打算将其换成银两。他透露,自己准备再去一趟上海,将大生纱厂租给郭华茂,好等租金到手后补偿众人。可姜孟生和沈敬夫听罢立刻强烈反对,他们与张謇同生共死面对难关那么多年,绝不答应散伙。
恰在此时,事情迎来了转机。徐庚年的货款顺利到账,刘垣也从上海传来消息:棉纱市价已连续三天持续高涨,未来还将继续攀升。大生纱厂由此打了个翻身仗。张謇为了扩大影响,召集各界人士前去参观,以利更进一步,盛宣怀在郭华茂的建议下,也准备亲自去一趟。此后,各商纷纷前去纱厂订货,大生纱厂否极泰来,即刻复工复产,又赶上市场纱价大涨。各股东瞧着大生喜事连连,不再继续观望,而是给付股金。八九月间,纱价和花价从相抵到盈利,张謇瞧着按照这个势头,十月至年底纱利当稳步攀升,便趁此机会扩大招工,全开机器。
等到参观当天,张謇特地在墙上挂了四幅画,意有所指。盛宣怀带着一帮人来到大生纱厂,见到了墙上四幅“厂儆图”,刘垣给他们介绍,画本意不忘办厂过程种种艰辛。然而郭华茂身边的人看出了门道,认为四幅画是在骂他和盛宣怀。郭华茂信以为真,赶紧将刘垣找来,提醒他别妄图得罪盛宣怀有好下场。事后,张謇让姜孟生组织大家开会,所有人都知道厂子赚了很多钱,非要让姜孟生请客。另一边,沪上各厂的纱都堆积如山,唯独大生纱厂销售走旺,令盛宣怀内心烦闷,便授意郭华茂做点事。
沈敬夫打算多进购一些棉花,但姜孟生还有几笔开销,不想把钱都用在购货上。张謇想到一个法子,打算要弄一块棉田,沈敬夫觉得开荒的事根本不可靠,没有同意他的想法。此时郭华茂抬了两箱银子送去给姜孟生,称自己有一位旧识,对方想要为外室在通州购置一处宅院,因为会有大宗银钱往来,所以恳请姜孟生来帮忙。姜孟生看得有些心动,直接跟郭华茂说明态度,郭华茂为先前股金一事道歉,终是让姜孟生应下了生意,姜孟生提醒儿子千万别让其他人知晓。
很快,张謇再次启程,携董义鸿前去拜见刘坤一,仍希望能谋得先前所需荒田。然而事发变故,太后仍未打消废帝念头,上谕立端王之子溥儁为大阿哥,催促刘坤一进京表明态度。刘坤一目前陷入两难,若抗拒进京恐会被朝廷怪罪,如果进京恐怕很难再放他南归。张謇觉得刘坤一乃是国家重臣,不能不说话,但是好在有湘军众将领在此,到时候可请藩台大人上禀朝廷,就说湘军众将非刘坤一不得以节制,想必朝廷不会强留刘坤一在京城。回到客栈后,张謇夜不能寐,便与董义鸿侃侃而谈。董义鸿劝说张謇千万不要灰心,张謇想到要先让老百姓吃饱饭才是正道。庚子之变因朝廷顽固守旧而惹得大祸,招来八国挑衅,致使北方陷入危局,各大报连刊恶行,海内人人心生恐慌。同样,日本人也在虎视眈眈。